2003-01-14 单身 女
白丁号:81378337
陌生人:
展信佳。现在是北国的仲秋,碎金已铺了满地。我在窗边写下这些文字。
我常常感到一种极致的孤独,或在教室,或在路上。喧哗如潮水退去,似在悬崖边。孤寂感是每种恐惧的根源。对人来说最大的需要就是克服他的孤独感和摆脱孤独的监禁。我至今不懂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陪伴,没有成熟的灵魂和情绪管理能力,我害怕成为他人的拖累,只能予人负能量。可是人终究是自私的生物,有一段时间,我开始把希望寄托于未来的他身上,这是不对的,我知道。但那段时间像是着了魔,很想谈恋爱,以此摆脱孤独的境况。不过还好,只是个人的无病呻吟,没有影响到他人,如今已经想通了。
永远为文字的伟大而折服,对于写作,我敬畏又满含虔诚。中学时怕鲁迅,引为“三怕”之一,自大学,却觉得愈读愈有味道,愈是振聋发聩。入中文系两年矣,读过许多作家,鲁迅先生是独一无二的。愈读书,愈觉得自己的无知与无能。当真是寄蜉蝣于天地,又如朝露,转瞬即逝。
我永远爱血色的残阳,燃尽最后的灵魂;爱糜艳到颓靡的花,亲吻掌心的尖锐;爱飘逸的水墨,和浓墨重彩的油画。哪怕是微弱的烛光,也会焚了自己,开出豆大的花。很喜欢的一句话—“尽管我的道路从头到尾都长满了杂草,但也只有我自己是我这一生的见证人。”摇曳的花下面,是狰狞残损的根。
陌生人,感谢你忍受这大堆的牢骚之语,见字如面,愿你万般顺意。
二编:
写下上面这封信的时候仍在疫情时代,四年过去,我有了一些进步,变得比较以前独立,更习惯孤独。很久没有静下来停下来写一些文字,希望以后能坚持下去。